電影故事是關於二戰後被一個被蘇聯俘虜到集中營的日軍的故事。他在集中營中亦激勵其他人繼續生存,可惜在集中營生活數年之後因病逝世,未能回到日本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

劇透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

1945年日本戰敗,當時主角山本幡男在「偽滿州國」(要政治正確,字幕是「滿州國」)被蘇聯俘虜進入集中營,於1954年逝世,在集中營經歷了九年時間,片中亦提到每人每日分到的糧食很少,只有半塊麵包,但比較九年前後,所有人都沒有半點憔悴滄桑的感覺,臉上只是隨便抹些泥土,皮膚比本人更滑,令人好出戲。

故事是改編真人真事,山本幡男亦是真有其人,但戲中卻有一些誇張的情節,但對角色塑造其實沒有太大影響:例如,集中營可以養狗,可以打棒球娛樂,而wiki 中亦只提到有一些文藝詩詞創作之類。

故事結尾同伴回國傳遞遺書給主角家人時,都會好突兀地讀一段,既然默寫了遺書內容,為什麼要讀?要讀的話為什麼又要重寫遺書內容,而且朗讀時感情完全不對不上,令人好出戲。

當然,四個送遺書的同伴也是故意安排,例如:讓喪母的同伴送給母親的遺書;讓喪妻的同伴送給妻子的遺書,應該算是有點心思。只是喊位太煽情太用力,全套電影沒有建立山本幡男和母親妻子和子女(妻子勉強算有少少,還有中間幾封書信來往)之外的感情,除了用家庭倫理支橕之外,其實不太看到之間的感情,而給母親和妻子的遺書只是「辛苦老婆要湊大幾個仔女」之類,但坐後面個女仔就喊到似豬頭。

故事其中一段比較深感受:山本幡男的同伴因得知喪妻的消息,大受打擊而自尋死路,主角拼死拉他回來,鼓勵他活着。戲中其實沒有嘗試解釋這些觀念從何而來,日本的軍國主義應該不是這樣吧,似乎只有他在戲初提過一次的俄國文學。(但戲中是用來解釋他為何精通俄文)

自行腦補:杜斯托也夫斯基的存在主義文學對他應該有不少影響。

「有趣」的是,杜斯托也夫斯基也曾經在西伯利亞坐監,而他對於強迫勞動,強迫集體生活也有很深的體會。例如:他認為修橋補路這些苦疫,雖然痛苦,但這些都是有意義的,但真正毁滅一個人的,就是要他做一些毫無意義的勞動:例如:早上將石頭由A地搬到B地,下午又將石頭由B地搬到A地之類。就好似卡繆提到西西弗斯的情況。

另外,講到集中營,自然會想起Viktor Frankl 根據在尤太集中營的觀察而寫的《活出意義來》。他建立了「意義療法」,其中心思想在:在任何情況之下,生命都是有意義的。

生活的核心動機,就是刻意活得有意義,我們都有自由在所想的事情到尋找意義。Viktor Frankl 也提到,在集中營中,有活著理由的人,生存機率也比較高,這些理由可以是見家人,見情人,Frankl的理由則是要出書,而他也成功了。這一點,似乎和電影中有相似。正如尼采就說過:「He who has a why to live for can bear almost any how.」

我也記得有人在青木原跟我說過:自殺的理由可以有很多,但如這時候給他們一個生存的理由,其實就已經很足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