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n Hospital de Orbigo
492.8 km completed.
280.1 km to go.
05:40-17:00

週未的León十分熱鬧,我們 Hostel 樓下的酒吧音樂和人們載歌載舞的聲音此起彼落,一直到五時我的鬧鐘響起。週末過後的Leòn,是一班酒醉未醒的男女迷失在舊城之中,或是大吵大鬧,或是醉倒街頭,或是找個無人的街角嘔吐,這個畫面好像似曾相識,似乎是西班牙每個城市每個週末的寫照。

離開Leòn 有兩條路,左邊是較長的路線,要走多3km左右,Apps 上說這條路線「風景萬千,美不勝收」,最後我們還是選擇走長一點的路,走到Vilavante 休息,大約27-28km。

後來才發現所謂「風景萬千,美不勝收」也是粟米田和荒地。這幾天的太陽特別猛烈,剛由曬傷甩皮復原的膊頭和手臂又再發燙,幾經辛苦終於走到Vilavante,只見四周空無一人,庇護所門外貼了張紙條「closed due to illness」和我差不多時間到達的朝聖者看到紙條都一陣崩潰,因為最近另一個庇護所要走多4km。收拾好心情走多一個多小時,終於到了Hospital de Orbigo的庇護所。

庇護所充滿西藏佛教色彩,房間花園都掛了經幡,令我有點意外。安頓好後,參加了庇護所舉辦的瑜珈班和靜觀體驗,晚餐是素食餐,坐旁邊的是曾經路上遇過的丹麥婆婆Liz 和她的兒子Gize.,Liz也記得早兩個星期就已經在路上路過我,但一直都沒有機會坐在一起聊天,想不到今天有機會坐在一起食晚飯。我想想,如果不是「Close due to illness」的話,也很難有機會吧。

朝聖之時,會見到許多牛,但生活環境不太好
七彩的經幡

同檯另外有幾個巴西人,他們都曾經在英國和愛爾蘭住了很多年,有一口流利英文,但Liz 一聽就知道他本來是說葡語(巴西人是說葡萄牙語),她說:葡萄牙語有特別的節奏,他一開口說知道了。

瑜珈室

開飯時Gize 說丹麥人飲杯會講「Skal」是以前維京人的用語,古時維京人會打開敵人的頭蓋骨用來盛酒飲。Gize比我大幾歲,Liz則六十多歲,他們也是從SJPP出發,要去Santiago,席間Liz 說我們已經走超過500km了,「And we still survive」她笑說。

她還說她女兒本來也說着要一齊走,但她女兒剛生了孩子,要照顧孩子,她女兒本來想背住小孩走Camino,Liz 一臉不在乎地:隨時呀。最後她女兒還是打消念頭,只好等下次吧。「Yes, Next time」

言行間,她絕不像個超過六十歲的長者,她還是對世界充滿好奇,還是繼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