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n Camponaraya
570 km completed.
202.9 km to go.
06:40-16:00

我們在Acebo又再遇到那對丹麥母子Liz 和Gize。

晚餐是由我們準備的沙律,長鬍子義工伯伯煮的Pasta,還有高大義工伯伯調的水果酒。除了我和Liz 外,另外有個德國姐姐Sonia 也是素食者,她說素食在歐洲也越來越普及,Liz 也說在她居住的城市也有多素食餐廳。

吃完晚飯,一齊洗好碗碟之後,我們一起去看日落。

Acebo 的日落

義大利大叔沒有說錯,Acebo 的日落真的好美。

大家就一邊聊天一邊看日落,日落之後大家似乎意猶未盡,又去了鎮上唯一有開門的酒吧飲酒,庇護所當義工的兩位老伯也一齊去了。

我喜歡和大家一齊飲酒,飲少少,大家談得更開懷,更投入。

飲酒之時,Sonia 指着她在路上認識一齊行的同伴說:你們知道嗎?他在和我走之前,每天都是睡到十時才開始走,又住高級酒店,完全不似一個朝聖者,直到我叫他一齊來住庇護所,這才似個朝聖者呢。

她同伴一臉不以為然:每步都是用我雙腳走,背包是我自己揹,為什麼不像朝聖?為什麼讓自己休息好一點,就不像朝聖,那什麼才是朝聖呢?你們知道嗎?有些人都會搭的士蓋印章,然後去聖地亞哥領證書呢。

我們都一臉驚訝,竟會有人作這種事。

長鬍子伯伯在2013年曾在聖地亞哥做義工,他說:「是呀,根本就沒有人會檢查,反正你來到付錢,你說你走了,我們就發證書。」我沒有想過看似很嚴謹的朝聖之路竟會在最後一個步驟如此隨便,但我心想:騙得了所有人,但還是騙不了自己啊。

伯伯續說他曾經遇過一些朝聖者,來到各自食飯,翌日各自散去,所以才要我們一齊幫手做沙律,切麵包,他覺得這樣可以更好讓朝聖者建立更好的關係,事實也是如此。

長鬍子伯伯說他們每年都會來這裡當十幾日義工,他說他們是「Two crazy American, do volunteer in Spain without get paid.」但義工伯伯說他很喜歡這樣:「We meet people, we create memories for them」這是他覺得最珍貴的事。他們同時也為對方建立了很珍貴的回憶,他們是最佳拍檔。

說著說著,長鬍子老伯說:「10點了,我們要回去關門呀。」

高大老伯:「飲埋呢杯先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