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1917年5月13日,三個牧童在山坡上看到聖母顯靈,之後每月的13號,聖母都在同樣地方出現,並告知了他們三個預言。
聖母最後一次出現在在同年的10月13日,當時有七萬人去到這個山坡等待,下著傾盆大雨,人們等了好久,忽然大雨停下來,雲中出現一個太陽在跳動,這件事被當時的報紙記錄下來,但當時在場的人,有人說看不到異象,所以有些懷疑論者會認為這次聖母顯靈,其實是集體幻覺。


當日聖母顯靈的山坡,成為天主教的聖地,變成了一座教堂和廣場,旁邊是給信徒燒蠟燭的地方,廣場正中間則是聖母玫瑰堂,當年的三位牧童,Jacinta, Francisco 和Lucia 就安葬於此,而Jacinta,中和Francisco 也在2017年,即花地瑪100週年被封聖,而Lucia預計也會被封聖。由於遊人太多,之後在廣場另一邊建了聖三一教堂,但聖三一教堂設計則比較現代化,有點像美國福音電視台的大講廳。










網上資料顯示這裡每年有600萬遊客,但居民只有一萬人左右人,圍住廣場的四周,酒店食肆,紀念品商店林立,這似乎是歐美社會很主流的操作方式。法國之路朝聖時和那對波蘭夫婦一齊食晚飯,說到我到聖地亞哥之後想去花地瑪,他們馬上說:「你一定會很失望!所有都變得太商業化了!」
我跟他們分享很多年前去到土耳其的以弗所,相傳聖母在耶穌死後,去到那裡的一個山坡隱居之後去世,那裡的交通極之不便,但也有許多人駕車前往,我從以弗所古城走了兩小時上山再搭順風車才上到那個小屋,那個小屋同時只可以容納幾個人,然後外面有些簡介,一幅祈福牆和水泉,就沒有其他了。
我不知道是因為聖母在天主教和伊斯蘭教的地位懸殊,還是純粹兩地對旅遊發展文化的差異,但我有時會想,為什麼我們常常將商業化標籤成很差的事,有些人覺得商業化會扭曲事情本身的意義,但有人可能覺得可以讓更多人認識這裡,沒什麼壞事,可以像我一樣舒舒服服的搭車前來,也有人會由聖地亞哥沿藍色箭嘴途步走過來,至少酒店餐廳的價錢未如我想像中貴,那些景點不像巴黎那樣有一堆人衝來叫你買紀念品,我覺得至少未至於讓我反感,不是每個地方都好似香港的市建局那樣有錢賺到盡。
說到當年的事,沒有人可以肯定當時的顯靈是真是假,但聖母提到的三個預言中,前兩個準確地預計了一次大戰的終結和二戰的爆發,至於第三個,梵蒂岡講法是John Paul II 遇刺事件,但似乎許多人都不太接受這個答案,所以這個預言是什麼,隨著那三個牧童年紀最後的一位 – Lucia在2005 年去世,應該只剩下教宗這些教廷的核心人物才會知曉。
人類似乎都很喜歡預言,我們愛看星座,看生肖運程,看面相,看掌紋,看八字。家中長輩新年必買運程書,鄉局會不知道何德何能可以為香港求籤,報紙雜誌總會有星座運程,有人會去占卜塔羅牌,之前去高雄要搭地鐵時,我很驚訝看到台灣佔星師,Youtuber 講星座由YouTube 講到去地鐵站電視,台灣朋友覺得她嚴然已成為台灣的國師。
面對許多未知數,特別是在動盪不安和充滿無力感的社會之中,我們都想窺探一下未來。究竟是所有人和事都命中注定,還是自由意志,似乎是長久以來人們不斷討論的問題,記得以前讀Julian Baggini 的《你以為你的選擇真的是你的選擇》,我覺得命定論和自由意志不如想像中對立,書中提到其中一個重點是神智清醒時,做選擇的當刻有沒有其他Option,所以在希臘悲劇《依底柏斯王》中,即使依底柏斯是殺父娶母,也是自己的選擇。法國哲學家沙特以「Man is condemned to be free」描述了人注定是自由的「絕望」情況,面對許多事,我們都必須要做選擇,即使不做選擇也是一種選擇,而這些選擇都一點一滴的構成「我是一個怎樣的人」,我想的是:我們都有能力透過我們做選擇,而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或得到某些特質,而不是由出生那天是什麼太陽月亮星座決定好。
在美好的年代,要做個好人;在壞時代,更要做個好人,讀多啲書,飲多啲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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