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來到切米拉康,我們下車後,眼前是一片梯田,那時是十月中,作物已經收割,但依希仍能想象秋收時候眼底盡一片金黃色。我們在稻田間的小路穿梭,來到一條小村落,稍加留意,不難會發現這條小村落的每家每戶都有許多陽具裝飾,或掛在家前的陽具木刻、或畫在牆壁之上:騰雲駕霧般,一道彩雲纏繞著巨大的陰莖,如火山般激射出精液。

儘管四處皆是神態各異的男性性器官,卻讓人產生沒有半分色情的感覺,統一的傳統畫風亦和人們對不丹那保守的印象毫無違和感。村民對這些裝飾圖騰,還有外國人驚訝的面孔似乎也習以為常,沒有覺得一絲尷尬。

村口的禮品店更有大量不同的陽具裝飾,尺寸顏色應有盡有,任君選擇。

不丹人認為陽具可以辟邪鎮宅,戴著陽具飾物可保平安。

對於這個說法的起源:有指是來自濟公活佛 – 竹巴袞列 Drukpa Kunley。(有關濟公與不丹國獸羚牛的故事,可以看這篇文章。)

五百多年前,濟公在西藏學佛完畢後,挽弓往天射了一箭﹐箭矢落到不丹,於是他便跟住箭的方向,來到不丹傳揚佛法。

話說濟公來到這裡,發現有妖魔害人,令人無法在白天前往布納卡,濟公於是運用佛法將魔鬼壓於佛塔之下,後來便成為今天切米拉康這座供奉濟公的寺廟。

鎮壓魔鬼等事跡完全沒有提及陽具,但為什麼現在又會將濟公和陽具連上關係呢?濟公以行事瘋瘋癲癲見稱,無視一切世俗道德觀念和宗教戒律,縱情酒肉聲色,甚至是嘲這些既有的傳統秩序,因此他的陽具便成為當人們面對真相時的不安的象徵。而濟公陽具在人們口耳相傳之下,似乎又將濟公當作性能力的代表。

今天,這座紀念濟公的寺廟今天變成求子勝地,我們不難發現世界各地的人們千里迢迢來到這座寺廟求子。在寺廟之內就有本很厚的書冊,貼住來自世界各地來這裡求子的成功案例。

陽具無疑成為這個村莊的吉祥物,每天遊人不絕,販賣這個紀念品成為當地村民重要的經濟收入來源,在商業化的包裝之下,濟公似乎與性能力劃上等號,變成有求必應的送子觀音。但似乎濟公離經叛道的行事作風背後,更重要的佛學道理卻無人問津。

* 據說當時的弓箭,就供奉在這座寺廟。在不丹的佛教壁畫之中,拿有弓箭的佛便是濟公了。

* Caiwang 又分享了另一個有關濟公的故事。話說有一位老婦人拿住一幅唐卡,想人為他的唐卡開光,由於老婦人未見過濟公,也不知如何找到濟公,只好找濟公的弟弟代勞。豈料,他在途中剛好遇到濟公本人,他當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濟公。濟公和他交談之後,拿了他的唐卡,二話不說就在唐卡之上撒了一泡尿,就揚長而去,老婦人一臉無奈,只好硬著頭皮拿著這幅浸滿尿的唐卡找濟公弟弟。

老婦人找到濟公弟弟後一打開唐卡,發現唐卡竟鋪滿黃金,兩人驚訝不已,後來老婦人才發現途中遇到的,正是濟公本人。

參考文章:

https://cn.nytimes.com/asia-pacific/20170825/bhutan-phallus-commercialization-tourism/zh-hant/